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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 Archives: 四川地震

悲剧和记者

18-May-09

转自德特新闻与创伤中心
乔•高(Joe Hight) 及 弗兰克•史密斯(Frank Smyth)
编译:赵雪
2001年9月11日。
2008年5月12日。
以上日期发生的事情人尽皆知。但是你也可能会记得其他一些事情:有一天在你的地区一场风暴杀死了许多人。有一天一场大火烧死了许多无辜的孩子。有一天一位你认识的人被杀害。
记者、编辑、摄像记者及新闻工作人员在他们的工作生涯中涉及很多悲剧报道。这些报道包括从战争到恐怖袭击、飞机失事、自然灾害,大火,到谋杀。所有的事件都有受害者。所有的事件都影响他们的社区。所有的事件都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
发生在2001年9月11日和2008年5月12日的事情正在慢慢地改变新闻文化。但是想要有效地报道重大悲剧,记者们必须要考虑三个重要方面:
遇难者。他们的死亡或者受伤产生创伤性的涟漪效应。
在美国俄克拉荷马市爆炸案发生后,埃德•凯利(Ed Kelley),当时的《俄克拉荷马报》总编告诉员工说,那次灾难首先应该是报道关于人性的故事。
“许多死去的人和我们都差不多”,他在一次新闻备忘录中写道。“他们过着美好及平凡的生活。在他们身边死去的孩子们也一样拥有美好的未来。”
社区。记者对一项重大事件的报道方式有可能改变一个社区灾难过后的反应方式。
美联社编辑部主席克里斯•派克(Chris Peck)2001年10月11日在密尔沃基市的美联社编辑部会议上讲到:
“我们报业帮助这个国家了解发生在纽约和华盛顿的事情。我们的报纸是市民了解悲剧,表达关心、怜悯及交流应对能力的平台。” 派克(Peck),华盛顿斯波坎《发言人评论报》的主编说:“我们的报道持续地把社区团结在一起。我们的记者、摄影记者及编辑用独特及有价值的技巧帮助我们这个民族了解并且思考复杂的问题及公共政策。”
记者。任何人都不能够凌驾于人本身的反应。

地震与爱国主义

21-May-08

这几天有朋友和家人知道我在成都,当然我有时也宣传自己在成都,觉得很幸运自己能亲历历史,也觉得自己应该把我看到的告诉大家,如果大家觉得无聊了,也算是从另外一个角度接受信息。我不强求大家跟我想的一样,虽然我是在一个美国的媒体工作,我的老板是美国人,但我保证至少是我看到的听到的她的说法和报道都是客观的。如果我是她,不一定会像她写的那么好,但是观点立场都是差不多的,当然有的时候看问题没有她看的全面。总之我想陈述一个观点,因为我有十分积极爱国的朋友们和同学们,我们爱国的方式不一样,不是去天安门广场呐喊助威就能够真正做到爱国,爱人民,不是买一件我爱中国的上衣就能够真正做到爱国,爱人民(虽然现在我箱子里也有一件从春熙路25元买来的中国加油的上衣,我到目前还没有穿,因为出去采访,要保持一个客观的态度,我认为),或者不是因为自己说到一些批判性的话就表示自己不爱国。
这两天总会听到有人说感觉自己是中国人而骄傲,我为我们的源远流长的文化而骄傲,我为我们中国人民的自强不惜而骄傲,我为我们在历史上和现如今创造许多奇迹,引起世人的关注与赞叹而骄傲。当然看到许多我们无能为力的事情,心里比谁也都难受。尤其是在根本不能说的时候。
昨天晚上我10点多回原来的酒店取衣服的时候发现街上有好多人,拿着被子,凉席,帐篷之类的在广场上,还有好多警察,我当时还以为是有领导来了呢。后来出租车司机说政府报道19号晚上有地震,所以大家都出来睡,包括今天好多公司和商店都关门了。我好像没什么感觉,觉得最难过的其实也都经历过了,成都12号的时候已经通过了检查,我为成都很骄傲,因为开车一小时之外的地方就有受灾很严重的地方,但是至少成都市区内是纹丝不动的。当然高层会有一定的摇晃,表明这样的高层才是质量比较好的,经得住风吹日晒和大地开的一点小玩笑。所以我昨天晚上睡得还相对好,但是还是有点紧张,不记得自己做的什么梦,但也是相当紧张的。

现在成都大街小巷里都住满了搭着帐篷的人。我能明白好多人都是受了惊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