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xmlns:sy="http://purl.org/rss/1.0/modules/syndication/"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
	>

<channel>
	<title>Quest for Innocence &#187; Journalism</title>
	<atom:link href="http://www.zhaoxue.net/category/journalism/feed/" rel="self" type="application/rss+xml" />
	<link>http://www.zhaoxue.net</link>
	<description>嚮往無知，緣起無常</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Tue, 09 Mar 2010 20:37:28 +0000</lastBuildDate>
	<generator>http://wordpress.org/?v=2.8.6</generator>
	<language>en</language>
	<sy:updatePeriod>hourly</sy:updatePeriod>
	<sy:updateFrequency>1</sy:updateFrequency>
			<item>
		<title>The old lady who changed my life</title>
		<link>http://www.zhaoxue.net/2009/05/30/the-old-lady-who-changed-my-life/</link>
		<comments>http://www.zhaoxue.net/2009/05/30/the-old-lady-who-changed-my-life/#comments</comments>
		<pubDate>Sat, 30 May 2009 20:32:36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A Corner of My Mind]]></category>
		<category><![CDATA[Journalism]]></category>
		<category><![CDATA[Beijing]]></category>
		<category><![CDATA[China]]></category>
		<category><![CDATA[Development]]></category>
		<category><![CDATA[injustice]]></category>
		<category><![CDATA[poverty]]></category>
		<category><![CDATA[Society]]></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zhaoxue.net/?p=379</guid>
		<description><![CDATA[The dark brown, soft bits seem to be very vulnerable. It is the rotten part of a peach. Any  peach in the street thrown away, not wanted, because it’s rotten and people might get sick from eating it.
However, an old pair of hands were washing it, quickly, carelessly, because the old lady who is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zhaoxue.net/2009/05/30/the-old-lady-who-changed-my-life/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item>
		<title>悲剧和记者</title>
		<link>http://www.zhaoxue.net/2009/05/18/%e6%82%b2%e5%89%a7%e5%92%8c%e8%ae%b0%e8%80%85/</link>
		<comments>http://www.zhaoxue.net/2009/05/18/%e6%82%b2%e5%89%a7%e5%92%8c%e8%ae%b0%e8%80%85/#comments</comments>
		<pubDate>Mon, 18 May 2009 17:47:05 +0000</pubDate>
		<dc:creator>admin</dc:creator>
				<category><![CDATA[Journalism]]></category>
		<category><![CDATA[PTSD]]></category>
		<category><![CDATA[四川地震]]></category>
		<category><![CDATA[心理]]></category>
		<category><![CDATA[心理创伤]]></category>
		<category><![CDATA[新闻]]></category>
		<category><![CDATA[记者]]></category>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www.zhaoxue.net/?p=371</guid>
		<description><![CDATA[转自德特新闻与创伤中心
乔•高（Joe Hight） 及 弗兰克•史密斯（Frank Smyth）
编译：赵雪
2001年9月11日。
2008年5月12日。
以上日期发生的事情人尽皆知。但是你也可能会记得其他一些事情：有一天在你的地区一场风暴杀死了许多人。有一天一场大火烧死了许多无辜的孩子。有一天一位你认识的人被杀害。
记者、编辑、摄像记者及新闻工作人员在他们的工作生涯中涉及很多悲剧报道。这些报道包括从战争到恐怖袭击、飞机失事、自然灾害，大火，到谋杀。所有的事件都有受害者。所有的事件都影响他们的社区。所有的事件都留下难以磨灭的记忆。
发生在2001年9月11日和2008年5月12日的事情正在慢慢地改变新闻文化。但是想要有效地报道重大悲剧，记者们必须要考虑三个重要方面：
遇难者。他们的死亡或者受伤产生创伤性的涟漪效应。
在美国俄克拉荷马市爆炸案发生后，埃德•凯利（Ed Kelley），当时的《俄克拉荷马报》总编告诉员工说，那次灾难首先应该是报道关于人性的故事。
“许多死去的人和我们都差不多”，他在一次新闻备忘录中写道。“他们过着美好及平凡的生活。在他们身边死去的孩子们也一样拥有美好的未来。”
社区。记者对一项重大事件的报道方式有可能改变一个社区灾难过后的反应方式。
美联社编辑部主席克里斯•派克（Chris Peck）2001年10月11日在密尔沃基市的美联社编辑部会议上讲到：
“我们报业帮助这个国家了解发生在纽约和华盛顿的事情。我们的报纸是市民了解悲剧，表达关心、怜悯及交流应对能力的平台。” 派克（Peck），华盛顿斯波坎《发言人评论报》的主编说：“我们的报道持续地把社区团结在一起。我们的记者、摄影记者及编辑用独特及有价值的技巧帮助我们这个民族了解并且思考复杂的问题及公共政策。”
记者。任何人都不能够凌驾于人本身的反应。

记者在报道暴力及大型悲剧时面临不同寻常的挑战。他们在异常悲伤的情况下还需要与受难者交流。记者在报道任何“血性及胆量”较量时，在采访过程中，时常要不失时机在幸存者、亲临灾难的人及他们本身之间设立一道必要且专业的墙。而在与那些经受人生巨大损失的人谈过之后，这道墙有可能会妨碍记者本身由于经历悲剧而要发泄的需要。
波因特（Poynter ）传媒研究院的奥尔•托普金斯（Al Tompkins）在2001年9月15日为波因特网（Poynter.org ）写到：
“记者，摄影记者，工程师，音像师及新闻制片人经常与紧急救护人员同时并肩作战。记者的创伤应激反应和那些马上处理灾难的警察、消防员的反应格外地相似，然而记者在完成他们的报道之后却得不到任何支持。当一场悲剧发生之后，当公共安全人员接受述职和心理咨询时，记者只是又接着报道另外一件事情了。”
将来，我们知道我们会面临更多的悲剧 &#8212; 更多的让遇难者、社区及我们自己难以忘记的日子。
这本小册子里的一些实用技巧能够帮助你在处理这些重要问题时更加有效。
一．采访
采访遇难者的技巧：
1．对遇难者要一直保持尊严和尊重 &#8212; 就像在类似情况下你自己想要被对待的方式一样。记者总是会寻找机会接近幸存者，但是要有一定的敏感度，包括知道什么时候、怎样走开。
2．清楚地介绍你自己，比如：“我是《四川日报》的记者，我正在作关于张宏生活的报道。”如果你一开始被冷遇，不要感到意外，尤其是被那些失去孩子的父母冷遇。然而，一定不要恶劣地回复。
3．你可以说对他们的损失你感到很遗憾，但是决不能说“我理解”，或者“我明白你的感受”。当然，如果某人听到你说抱歉之后回答“遗憾是远远不够的”，尤其是在报道政治残害的时候，不要感到意外。要保持对他人的尊重。
4．不要一开始就用最难的问题开始攻击。开头用类似的问题，“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李明的生活？”或者，“李明原来喜欢做些什么？他最大的爱好是什么？”之后聆听！记者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说得太多。
5．当采访失踪的人家属时一定要特别注意，试着澄清你想了解他们失踪前的生活，而不是想写讣告。如果你无法联系到遇难者或其他幸存者，试着联系一位家属或者殡仪馆，提出采访申请或请求评论。如果你被冷遇，留下你的电话号码或你的名片，告诉幸存者如果他或她想谈的时候可以联系你。最好的故事往往是这样得来的。
二．描写遇难者
描写遇难者的技巧：
1．侧重这个人的生活。找出这个人哪些方面最特别：性格、信仰、环境（居住环境、爱好、家人和朋友），以及他/她的喜恶。认真对待这个人的生活就像摄影师帧画像时一样。
2．一直要做到准确。要向遇难者或者遇难者代表核实名字的写法、数据、甚至引语。原因是：当你一次与遇难者交谈时，他或她可能会迷惑或者分神。再次核实能够保证准确性。而且你可能还会得到更多的信息或者引语，并且你可以用这些。
3．在描述遇难者生活时用最有代表性的细节或者照片。比如：“王良最爱晚上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候弹吉他，这样也能帮他忘记做副警长的工作压力。”
4．避免遇难者死时不必要的难堪细节。在俄克拉荷马市爆炸案发生后，一些记者选择对悬挂在联邦政府大楼附近树上的尸体绝口不提。先扪心自问，这些图像是否对你的读者或者观众有相关性，是否会给他们带来不必要的伤害。
同时，避免使用像“结束”、“安息”、或者“受惊的社区缅怀死者”这样的词语或语句。使用好的作家写故事时用的简单明了的话。
5. 用遇难者家属及朋友讲述的引语或者轶事。尤其是那些关于一个人怎样克服困难的故事。使用遇难者的近期照片（但一定要尽快归还）。这样，你就知道那个人现实生活中是怎样的。
三．你的社区
报道你地区创伤性事件的技巧：
1．要明白你对一个创伤性事件的报道能够影响你的读者、观众或者听众。要记住你报道的语气可能会反映到这个社区对此事件的反应上。因此，你应该考虑到你报道的影响。比如：考虑报道遇难者用公共纪念服务而不是私人葬礼。并且，如果你确实报道私人服务，通知殡仪馆，保证你不会冒犯。
2．写遇难者的生活及他们对你社区的影响。这些关于遇难者的短篇，包括他们的喜好，他们的特别之处，及他们生活的对他人的影响。在很多情况下，当遇难者的家属意识到记者是在报道此类故事时，他们更愿意交谈。1995年在俄克拉荷马爆炸案发生后，《俄克拉荷马报》称这些故事为“生活档案”。并且《俄克拉荷马报》在1999年5月44人丧生的5级龙卷风后，在2000年飞机失事10名俄克拉荷马州立大学足球队球员及教练员丧生后都进行了“生活档案”的报道。在2001年911事件，世贸中心被袭击后，《纽约时报》作了一些关于遇难者“悲痛肖像”的短篇。《阿斯伯里公园快讯》作了一系列关于“致敬”的短篇。这些短篇可以每天都以类似的形式报道，直到每一位遇难者都被提及过。并且这些短篇也可以发展成为长篇报道。
3．给公众提供思考表达的论坛，尤其是鼓励的话语。让大家知道人们怎样帮助及怎样受助的信息清单。达特新闻与创伤中心执行委员会主席，医学博士弗兰克•M•奥斯伯格（Frank M. Ochberg）讲道：“当记者与心理治疗师意识到他们的对象有更深的危险时，他们面临的挑战是相似的。技巧可能不同，但是目的是一致的：为了告知援助的来源。”
4．发现人们互助的方式，包括善意的举动，在重建过程中全程报道。这也许能够给整个社区带来希望。
5．一直要问这些问题：公众需要知道什么，有多少的报道是多余的？当大众还没有沉迷于一个故事当中，什么时候媒体开始过分沉迷？社区不仅仅只是一次大规模屠杀或灾难。而报道必须能够反映出这一点。
四．记者
照顾好自己的技巧：
１．知道你的极限。如果你被授予一个你自认为不能胜任的项目，礼貌地对你的上级表达你的考虑。告诉你的上级你可能不是这个项目最好的人选。解释原因。
２．休息。远离现状几分钟或者几小时可能会帮助你缓解压力。
３．找一个敏感的聆听者。他／她可以是编辑或者同僚，但是你必须信任这位聆听者，知道他／她不会评价你。或许这可以是一位过来人。
４．学会怎样处理你的压力。找一个爱好，参加锻炼，参加团契，或者，也是最重要的，和家人在一起，一个特别的人，或者一个朋友——或者全部四个方面。试着深呼吸。专业健康机构推荐“很长，很慢地深吸一口气，数到５，然后再很慢地呼出，数到５。想象着自己呼出额外的压力，吸进轻松。”这些对你的身心健康都有好处。
５．要明白你的问题可能会一发不可收拾。战地记者恩尼•派尔（Ernie Pyle）在他1945年4月去世之前写道：“我沉浸于其中太长时间。我的精神不稳定而且我的心绪迷惑。这伤害实在是太大了。”如果这也发生在你身上，你需要寻找专业的心理咨询。
五．视觉方面
对报道灾难的摄像记者的技巧：
1．要明白你可能是事件发生之后第一个到达现场的。你可能会面临危险的处境，会遭到执法部门及公众的不礼貌待遇。要一直保持稳定和专注。要知道摄像机不能保证你不受伤。如果场面开始太危险，要毫不犹豫地离开。任何上级或者编辑都应该明白一个人的性命比一张照片重要。
2．要敏感地，有尊严，并且十分尊重地对待灾难中你接触的每一位遇难者。对任何人的回复都不能加以伤害。在询问信息之前，礼貌地介绍你自己。
3．在灾难中你会纪录许多血腥的图像。问你自己，这些由于历史原因是否重要，这些对读者或者观众是否太过分。
4. 尽一切可能避免介入个人私人的悲痛。这不表示你不能够纪录任何感情或者公开的镜头。然而，当遇难者十分悲哀时，不能擅自闯入他们的私人住所或者打扰他们。
5．要意识到你也是一个普通人，并且必须控制自己的思想。承认你的情绪。向你所信任的同龄人，朋友或者伴侣讲述你所看到的。写下来。用积极的想法取代可怕的图像。每天都有健康的习惯。注册临床心理学家伊莱娜•纽曼（Elana Newman）曾对800名摄像记者进行过调查，她在美国摄影记者协会会议上讲到：“亲历死亡及伤害有很大代价，并且你亲历越多，代价越大。摄像记者投入这些项目越多，他们就越可能受到心理上的影响。”如果你的问题让你不能自拔，要毫无疑虑地寻求心理帮助。
六．管理
对那些管理报道灾难事件的人的技巧：
1．记住：
•	在你的新闻工作室里，每个人受的影响都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可能会有即时反应，而其他的可能会有几天，几周，几个月甚至几年才会有反应。那些看上去或者口头上说自己安然无恙的记者可能实际上是受影响最大的。其他人可能建立好自己的应急措施，帮助他们调整悲剧带来的创伤，他们可能受的影响小一些。
•	个人的私人问题可能会加深灾难对他/她的影响。比如，一位正在闹离婚的员工可能会比其他人受影响更大。
•	你的一些受影响很大的员工可能会有一些征兆。疲劳、烦躁和争吵是三个最通常的表现，不管是在工作中或者工作之外。鼓励相关的监督人员或者记者照看他们。
2．委派一个人监督员工的表现，这个人可以给你提出一些建议。在2001年911事件之后，新泽西的《阿斯伯里公园快讯》委派了两位“内部工作人员的监察员”。伊莲•斯文斯翠尼（Elaine Silvestrini）是一位记者并且其中一个检察员，她写道她和卡罗尔•果戈•威廉姆斯（Carol Gorga Williams）提倡敏感的报道，并且关注员工的个人需要。“我们参加新闻会议，帮助解决问题，照看那些工作过多的人，并且安排其他人进来，让他们放松。当有人提醒我们一些人可能经历一些困难时，我们也去和那些人谈话。”
3．提供个人心理咨询。并且，安排集体会议，讲述可利用的资源，报道的语气，员工可以怎样助人及互相帮助，可行的释放方式，比如来自同龄人的帮助。在这些集会中，不要期待员工会说出他们自己隐秘的想法。
4．提供电子邮件或者备忘录，写下：鼓励，认可他们的工作对整个社区的影响，提醒，今天是几号，星期几，记录缓解压力的技巧，公开来自读者对他们报道的积极的信件。2001年911事件发生后的例子，包括《纽约时报》副总编威廉•E•施密特（William E. Schmidt）的备忘录，及纽约怀特普莱恩斯《杂志新闻》主编亨利•弗里曼（Henry Freeman）的其中一则备忘录：
“我们报道新闻，并且我们会继续履行最高的新闻准则。我们的读者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我们。我们每天做的事情——尤其是现在——是很重要的。
“但是，你照顾好你自己也很重要。并且我们也要互相照顾。
“感谢你们给我此特权及荣誉做你们的主编。”
5．鼓励员工做一些事情来帮助他们自己。在公告栏上粘贴小条，包涵到备忘录及电子邮件中。
七．记者作为第一回复者
洛杉矶警官在2003年6月“国土恐怖主义：第一现场记者入门”会议上讲到记者通常在警察及消防员之前到达现场，或者紧随其后。
这项认知对任何有经验的，在恐怖袭击之后首当其冲的记者或者摄影记者都已不新鲜。然而，在当今社会，恐怖主义已不仅是一个威胁，记者及他们的监督人必须认识到潜在的安全及道德问题。
“警察、消防员及护理人员都是受过应急措施训练的。当记者第一个达到现场时，他们面临艰难的抉择，他人及他们自己的潜在的生理及心理危险。” 弗兰克•奥斯伯格（Frank Ochberg）博士讲到。道德问题包括在紧急救护人员到达之前，是否应该帮助受伤人员，是否应该帮助驱散群众。简单地只做自己本职工作，忽视遇难者的求助在公众来可能是不道德的。
除了帮助遇难者的道德问题之外，记者及摄影记者还必须考虑到报道恐怖袭击的危险。当第一个到达现场时，第一回复者应该考虑到他们的安全及周边环境。
这些危险包括：
•	肇事者是否还在场。
•	暴力的威胁是否还在继续或者附近是否还有任何危险。
•	在生物事件发生之后，一个地区是否还在受污染。
•	恐怖分子是否还计划第二次爆炸或者袭击。
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在牙买加的一次会议上，国际新闻安全研究院主任罗德尼•皮德尔（Rodney Pinder）在他的演讲中提到， 记者们必须要更加主动地接受培训以保护自己，免受生理及心理的伤害。
他讲到：“许多人还像侠客一样，让他们自己及他们的同事冒风险。”
上级也应该意识到他们的责任，当委派记者和摄影记者，尤其是那些年轻一些，且没有太多经验的，到有潜在危险的地方。他们应该寻找保护记者的方法，并建议他们采取适当的预防措施。
据美国《新闻日报》记者詹姆斯•T•马度尔（James T. Madore ）2003年3月的一篇报道，《新闻日报》和《华盛顿邮报》已为报道危险事件的记者和摄影记者购买了安全设施，以保护他们。并且，一些记者在“国土恐怖主义”会议上也提到他们已经接受过特别安全培训。
美国论坛报业公司出版部副编辑主席霍华德•A•特奈尔（Howard A. Tyner）告诉马度尔说，他们的报纸不会强迫记者报道危险事件，并且会建议他们采取预防措施。这些报纸包括《洛杉矶时报》、《芝加哥论坛报》和《新闻日报》。
“要记住，不仅一篇报道不值得记者的性命，并且一位死去的记者能够传达任何消息。”特奈尔说。最后，可能是最重要的，记者及他们的上级必须要意识到心理方面的影响。述职甚至心理咨询对于消除由于作为第一回复人而产生的心理危害是十分必要的。像哈根（Hagen）警官讲到的，如今的记者必须认识到首当其冲，亲临恐怖袭击现场有很大的危险，包括生理的和心理的。
八．创伤后应激障碍症
哥伦比亚大学新闻学院在网上发表了尚塔尔•麦克劳克林（Chantal McLaughlin）的一份案例调查研究如下：
“美国精神病学协会定义创伤后应激障碍症为，三个月以上对经常性和侵入性事件的回忆，情感上麻木，回避能够回想起该事件的人物与地点。另外通常的症状是易激惹，包括容易愤怒，有神经过敏的行为，精力不集中，难以入睡，缺乏安全感。创伤幸存者经常表现得消沉，在工作及家庭生活中遇到问题。患有此症的人可能不明白造成他们症状的原因，可能一直不会就诊，默默地忍受痛苦，可能长达数年。”
极端或长期地面临暴力或者其他人类灾难很正常地导致精神紧张。但是关于记者的一项特别的事情是我们自己似乎认为我们的反应是不正常的。暴力及其后的情绪影响所有的第一回复者，包括警察，消防员及紧急医护人员，还有记者。
记者和警察，紧急救护人员大都没什么不同，都是在同僚面前比陌生人面前更敞开心胸。咖啡馆或者饭馆可以是十分有价值的场所，同事们可以在那里聊天，或许可以互相述职，谈论他们工作中的情绪。诚恳地述职，而不需要任何表演，就像人类学家，《战地故事：驻外记者文化》作者马克•皮得提（Mark Pedelty）讲到的，是记者们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义”文化。
意识到述职论坛的需要，或者意识到在地震后，在世贸中心被袭击后有表达情绪机会的需要，并不是太多记者所认为的脆弱的象征。相反，如果做得成功，述职能够增强力量。表达——写作，绘画，油画，谈话或者哭泣，似乎能够改变创伤性记忆在大脑中存储的方式，就好像硬盘中的记忆从一个地方挪到另外一个地方。从危地马拉到波斯尼亚的儿童幸存者开始用绘画及在图片上涂色的方式恢复创伤。
记者通常通过写作或者报道达到这种效果，但是也有“一些东西你不能写在报纸上，因为那些太可怕或者其他的原因” ，《俄克拉荷马报》特约撰稿人潘尼•欧文（Penny Owen）讲到：“我真正需要的（在俄克拉荷马爆炸案发生之后）是有时间和我的同事们谈论所有发生过的事情。”然而，她又说到，“到我们节奏慢下来的时候，大家对爆炸案都已经十分厌倦，我们一直都没有仔细谈论过。”
记者和常人一样，不管看到自己或他人的痛苦，他们都能感受到。对自己的感受闭口不谈只能延长它的影响，未来的情况会更糟。在报道重大灾难之后表达情感的需要是显而易见的，如果手头上有一个专业的咨询师，这种情况会更快有可能发生。提供专业的述职服务不仅是对新闻老板有好处，对记者也有好处，因为最终的结果通常是有更敏感，更打动人的新闻。记者，包括自由职业者，应该找到并利用和同僚及专业咨询师交流的机会。
新闻做完了。和同事敞开心胸交谈。
关于赞助方
达特新闻与创伤中心，总部于华盛顿大学，是为对新闻和创伤研究的相交点有兴趣的学生、教育人士、记者及新闻组织提供的资源中心及项目开发者。达特中心鼓励关于灾难遇难者的杰出报道，并与国际创伤压力研究学会共同合作，就创伤问题组织培训记者。
国际创伤压力研究学会于1985年成立，为帮助专业人士交流创伤的影响。为减少即时或长期创伤压力的影响，它致力于探索并传播能够减少这些影响的政策、项目及服务举措。它的成员包括精神病学家、心理学家、社会工作者、护士、心理咨询师、调研员、管理员、倡导者、记者、神职人员及其他对治疗创伤压力研究有兴趣的社会人士。
来源及资源
来源：
美联社编辑部（apme.com）；达特新闻及创伤中心（dartcenter.org）；报道灾难及悲剧研究所/关于遇难者的更佳写作及编辑，1997；国际创伤压力研究学会年度会议，2001；美国摄影记者协会（nppa.org）；密歇根州立大学；俄克拉何马市美国作家研习会，1999；波因特传媒研究院（poynter.org）。
更多资源：
•	美联社编辑部Associated Press Managing Editors
•	保护记者协会Committee to Protect Journalists
•	报道暴力Covering Violence
•	国际新闻安全研究院International News Safety Institute
•	国际创伤压力研究学会International Society for Traumatic Stress Studies
•	库尔特‧雪尔克纪念基金Kurk [...]]]></description>
		<wfw:commentRss>http://www.zhaoxue.net/2009/05/18/%e6%82%b2%e5%89%a7%e5%92%8c%e8%ae%b0%e8%80%85/feed/</wfw:commentRs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item>
	</channel>
</rss>
